第21章 高俅你听谁的话?

说着重新坐回书案后,提笔蘸墨:“父亲还有一句,养气之功,在行不在言。你若真明白了,便要践言于行。”

高球忙重重应答:“是!小的必遵小郎君教诲!”

笔尖落下,沙沙的书写声再次响起,高俅目光扫过苏遁刚写的字,忍不住由衷赞道:“小郎君的字,真真好!”

苏遁笔锋一顿,想了想,把笔递给他:“你也写几个我瞧瞧。”

高俅连连摆手:“小的字写得不好,不敢献丑……”,

“若真写得不好,就要练。字是一个人的脸面,做苏家的书童,字写不不好可不行。” 苏遁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日后,要你写字的地方多着呢!”

高俅只得硬着头皮,在苏遁铺开的宣纸上,战战兢兢写下几个字,只算端正。

苏遁看了,没作评价,只问:“临的谁家帖?”

“跟我爹学的,并无字帖临摹。” 高俅声音发涩。

苏遁起身,从书架高处取下一个布包,解开,露出一册厚实的拓本,纸色微黄,字迹雄浑磅礴。

“颜鲁公《多宝塔碑》,” 他将拓本放在高俅面前,“拿去临。字如其人,骨力为先。”

高俅双手接过,触手生温,只觉得这册子重逾千斤,眼眶瞬间发热。

这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顶级学习资源啊!

他哽咽道:“谢小郎君恩典!”

苏遁指了指桌案,“坐我对面,自己临帖吧。”

高俅望着桌上的笔墨纸砚,踟蹰道:“这些,太过贵重,小的不敢浪费……小郎君,可否有次些的给我用?”

笔墨纸砚从来都不便宜,普通人家读不起书,就因为消耗不起这些。

小主,

而小郎君所用的,笔是湖笔,墨是歙州墨,纸是宣纸,都是顶顶好的,价格不菲,哪是他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