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卿立刻摇头,将音乐盒收好,
“傅氏元老敢拿伪造合同夺权,必然是摸清了你要分心救景琛,我不能让你独自面对。而且,苏氏与傅氏唇齿相依,他们想搅乱傅氏,苏氏也会受波及。”
傅斯年凝视着她眼底的坚定,终究没有拒绝。他扶着拐杖站起身,指尖与她的指尖相扣:
“好,我们一起。”
傅氏集团股东大会的会议室里,气氛剑拔弩张。傅振邦坐在轮椅上,被两个亲信簇拥着,手里举着那份泛黄的“旧合同”,唾沫横飞地煽动着股东:
“傅斯年腿疾缠身,连公司事务都无法正常处理,还让傅鸿业的残余势力有机可乘!这份合同是傅家祖训,傅斯年没有资格再执掌傅氏!”
“就是!我们要求立刻推选新的掌权人!”
几个被收买的小股东跟着附和,会议室里一片嘈杂。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傅斯年扶着苏晚卿的手,一步步走了进来。他的右腿微跛,却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有力,冷冽的目光扫过全场,瞬间让嘈杂的会议室安静下来。
“傅总倒是舍得露面?”
傅振邦冷笑,
“怎么,腿不疼了?还是知道再不出来,傅氏就要易主了?”
“易主?”
傅斯年嗤笑一声,扶着苏晚卿在主位坐下,
“就凭你手里这份漏洞百出的伪造合同?”
“伪造?”
傅振邦脸色一沉,
“这份合同上有你祖父的亲笔签名,还有傅氏的老公章,你敢说它是伪造的?”
苏晚卿拿起桌上的合同,指尖划过泛黄的纸张,声音清冷如冰:
“傅元老,你当在场的都是傻子吗?”
她将合同举到众人面前,
“这份合同的纸张虽然做旧,但墨迹的氧化程度最多只有五年,而你声称它是三十年前的文件。更可笑的是,这枚所谓的‘老公章’,其实是傅鸿业十年前私自刻制的仿制品,傅氏档案馆里至今保存着原版公章的印模,一对比便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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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刚落,秦叔便将原版公章的印模复印件和专业鉴定报告分发到各位股东手中。看着报告上清晰的对比结果,股东们议论纷纷,看向傅振邦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傅振邦的脸色瞬间惨白,额角渗出冷汗:
“你……你血口喷人!这些都是苏晚卿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听听这个就知道了。”
傅斯年按下手机播放键,录音笔里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正是傅振邦与傅鸿业的对话,内容涉及如何伪造合同、如何煽动股东夺权,甚至计划在夺权后将傅氏的核心产业卖给海外资本。
“这……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