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再次落在王朕身上,语气郑重:“王朕听旨!你为大唐开拓疆土数万里,使天可汗威名远播,功绩远超开国元勋!朕今日下旨,晋封你为长乐王,食邑万户,子孙世袭!”
“陛下!”王朕心中一震,连忙推辞,“臣已受封长乐公,不敢再受王爵之位!”
“你当得起!”李世民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朕说你当得起,你就当得起!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大唐的长乐王,可开府建牙,统领北疆、西域军务,凡你开拓之地,皆由你节制!”
满朝文武再次跪倒,山呼万岁:“陛下圣明!长乐王千岁!”
王朕望着李世民眼中的信任与期许,知道再推辞便是矫情。他深深一揖:“臣谢陛下隆恩!臣定当竭尽所能,守护大唐疆土,不负陛下所托!”
当日的庆功宴从午时持续到黄昏。李世民拉着王朕坐在龙椅之侧,亲自为他斟酒;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轮番敬酒,诉说着长安两年来的变化——大学的学子已经遍布州县,新修的驰道从长安通到了北庭,报纸上刊登的西域见闻让百姓们津津乐道,连街头的说书人都在讲“长乐公铁甲破王庭”的故事。
“说到报纸,朕倒要谢你。”李世民饮尽杯中酒,笑道,“你提议创办的《大唐日报》,如今已是长安百姓每日必看之物。昨日朕让人把你平定西突厥的功绩登上报纸,今日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连贩夫走卒都知道我大唐出了个能征善战的长乐王!”
王朕想起出发前与李世民商议的事——用报纸传播消息,既能让百姓知晓朝廷功绩,又能教化民心。如今看来,效果远超预期。他笑道:“这都是陛下的功劳,臣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事。”
“你啊,还是这般谦虚。”李世民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明日你且看看,《大唐日报》头版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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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长安的报童们提着装满报纸的篮子,在街头巷尾穿梭叫卖:“卖报!卖报!《大唐日报》今日特刊!长乐王平定西域全记录!”
百姓们纷纷围拢过来,铜钱叮当落入篮子里。当他们展开报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王朕身着铠甲的画像——画师显然用了心,将他的眼神画得锐利如鹰,身后是连绵的雪山和飘扬的龙旗;画像下方,用醒目的大字写着:“长乐王王朕,两年拓地万里,西域尽归大唐!”
报纸上详细记载了平定西突厥的经过,从俱兰城之战到怛罗斯河畔活捉阿史那贺鲁,甚至还附上了西域地图,用红线标出了新增的蒙池、昆陵二都护府;文末,还刊登了李世民册封王朕为长乐王的圣旨全文,字迹刚劲有力。
“乖乖!拓地万里啊!”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啧啧称奇,“咱大唐现在得有多大啊?”
旁边一个读过书的秀才指着地图道:“你看,从长安往西,一直到那什么……石国,都成了咱大唐的地盘!以后去西域做买卖,再也不怕被胡匪抢了!”
茶馆里,说书人将报纸上的内容编成新段子,添油加醋地讲述着“铁甲怪兽吐火球”“长乐王单骑擒可汗”的故事,听得茶客们拍案叫绝,茶水都忘了喝。
消息很快传遍了关中,甚至顺着驰道传到了洛阳、扬州。各地的百姓自发地张灯结彩,有的地方还搭起戏台,演唱着歌颂长乐王的戏文;商户们纷纷打折让利,说是“为长乐王贺”;连乡下的农户,都在自家门口挂上了红灯笼,感谢这位让他们免于战乱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