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堂外的空地上,金煞被捆在槐树下,黑袍上沾着血和土,垂着头,却没完全蔫。
眼里还藏着冷光,盯着楚清月手里的银剑,像在找破绽。
林宇刚跟清河道长交代完押送玄晶弟子的事,转身就看见金煞的手指在偷偷动,往腰间摸。
那里藏着片碎晶矿,是之前炮筒上掉的,尖得能划伤人。
“小心!”林宇喊了声,刚想冲过去,金煞已经攥着碎晶矿,猛地挣开捆缚符的弱光——他刚才一直在装颓,就是等这一刻。
“嘭”的一声,金煞撞开押他的道袍弟子,往楚清月冲过去,碎晶矿往她的银剑上划:“先毁了你的剑!看你还怎么破我的晶煞!”
楚清月早有防备,手腕轻抬,银剑往旁一躲,碎晶矿擦着剑鞘划过,没碰到剑刃。
她顺势往后退了两步,指尖捏着剑柄,剑身上的灵脉符纸瞬间亮了——淡绿光裹着剑刃,像层灵纱,晃得金煞眯了眼。
“躲得倒快!”金煞气急败坏,从怀里掏出把晶纹刀——是之前掉在坡口,被他偷偷捡回来的,刀身上的晶纹还泛着黑绿煞光,“这次我看你怎么躲!破你符阵,毁你剑!”
他握着晶纹刀,往前踏了半步,刀身横扫,对着楚清月的腰砍过来——刀风裹着冷煞气,压得周围的草叶都贴了地,连空气都凝了几分。
楚清月没慌,双脚站稳,双手握灵脉符剑,剑尖对准晶纹刀的刀身,猛地迎上去:“你的晶器,破不了我的符剑!”
“当——!”
银剑与晶纹刀碰撞的瞬间,淡绿色的剑气从剑刃爆开来,像道软带,缠上晶纹刀的刀身。
金煞只觉得手腕一麻,晶纹刀差点脱手,再看刀身上的晶纹——刚才还亮着的黑绿煞光,竟瞬间暗了下去,晶纹像被抽走了灵气,变得灰蒙蒙的。
“你这剑……能克晶器?”金煞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地看着楚清月的银剑,手里的晶纹刀在微微颤,连带着他的胳膊都软了。
楚清月没答,手腕一翻,灵脉符剑往金煞的刀背劈下去——淡绿剑气顺着刀背滑,“咔嚓”一声,晶纹刀上的晶纹竟裂开了道缝,黑绿煞光从缝里漏出来,散在空气里,被符剑的灵气净化成缕青烟。
“不可能!我的晶纹刀是玄晶门最好的器!怎么会被你的破剑劈裂!”金煞嘶吼着,想把刀抽回来,却被楚清月的剑压得动弹不得,手腕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