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远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米饭,眼中满是惊艳:“真是美味啊!用这样的粮种制作的饭菜,比普通粮种要好吃太多了。若是天下百姓都能吃上这样的饭菜,便是天大的幸事!”
“会有那一天的。”王砚书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等明年大规模丰收后,再向朝廷提议,将改良粮种推广到全国各地,让百姓们都能摆脱饥饿之苦。”
两人相谈甚欢,从粮种推广聊到朝堂局势,从经商之道聊到民生疾苦,越聊越投机,直到深夜,温知远才依依不舍地返回京城。
而此时的尚书府,书房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王秉义身着绯色官袍,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捏着一份奏折,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奏折上是关于推广王砚书改良粮种的事宜,皇帝不仅下令在全国范围内推广,还打算嘉奖王砚书,封嘉奖王砚书,封他为“农桑伯”,赏赐良田千亩。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王秉义怒不可遏地将奏折扔在地上,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一个不知廉耻的小哥儿,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孽种,竟然也配封爵?陛下真是糊涂!”
苏婉仪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裙,走进书房,看到王秉义怒气冲冲的样子,以及地上散落的奏折,心中咯噔一下,连忙上前问道:“老爷,怎么了?是谁惹你如此生气?”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孽种王砚书!”王秉义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阴鸷,“陛下竟然打算封他为爵,这让我们尚书府的脸面往哪里放?日后朝堂之上,同僚们岂不是要嘲笑我王秉义连个孽种都不如?”
苏婉仪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十几年前被她视为耻辱、狠心抛弃的儿子,如今竟然能得到皇帝的如此器重,声名鹊起,人人称赞。而她精心培养的两个儿子,虽然也考取了功名,却始终默默无闻,无法与王砚书相提并论。她的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强烈的悔意。若是当初没有抛弃王砚书,或许尚书府现在会更加荣耀,她也能拥有一个如此出色的儿子。
“老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婉仪皱着眉头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若是让他真的封了爵,日后我们尚书府在他面前,岂不是要矮上一头?”
王秉义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恶毒的计划。他阴恻恻地说道:“不能让他就这样封爵!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一个小哥儿而已,能培育出高产粮种,说不定其中有什么猫腻。只要我们找到他的把柄,揭发他的‘罪行’,陛下必定会收回成命,甚至可能治他的罪!”
苏婉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想到王砚书如今的风光,以及尚书府的脸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老爷说得对,我们不能让他好过!”
两人在书房内低声密谋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地上的奏折上,映照出“王砚书”三个字,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