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现在工作刚刚起步,任务重,压力大,实在没有精力考虑个人问题,组织上也有纪律要求,我们公安干警处理个人问题需要特别慎重。”
他话语清晰,理由充分,既表达了拒绝,又给足了对方面子。
娄振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试图缓和气氛:“理解,理解!年轻人以事业为重是好事!不过瑞东啊,事业和家庭也不矛盾嘛,成了家有个贤内助,更能安心工作不是?”
易瑞东微微欠身,态度依旧明确:“娄先生,您的道理我明白,但作为一名党员、一名公安干部,我必须以身作则,严格遵守纪律。
现阶段,我的首要任务是做好本职工作,不辜负组织的培养和人民的信任,个人的事,真的暂时不考虑,还请叔叔阿姨理解。”
娄晓娥听到他的话,把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
娄谭氏见状,心疼女儿,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振华,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慢慢处,咱们大人就别跟着瞎操心了。来,吃菜,吃菜!易师傅,尝尝这个清蒸鱼……”
这顿饭的后半段,气氛明显冷了下来。
尽管娄谭氏努力调节,但联姻的话题像一层无形的隔膜,横亘在两家人之间。
易家三人礼貌地用完餐,不久便起身告辞。
夜色渐浓,易家三人离开了娄家灯火通明的别墅,走在回南锣鼓巷的路上,夜风带着些寒意,吹散了刚才饭桌上的些许沉闷。
张桂芬在易中海身旁,走出一段距离后,忍不住回头望了望那渐行渐远的娄家小楼,忧心忡忡地压低声音说:
“当家的,今天这事儿……咱们是不是把娄董事得罪狠了?你还在他厂里干活呢,这往后……他会不会在厂里给你穿小鞋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易中海的衣袖,普通工人家庭对“东家”那种根深蒂固的敬畏和顾虑,此刻在她身上显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