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致!敬礼!
柳青
X年X月X日。”
柳慕远将信看了几遍,心里狐疑,只觉有不对的地方,却又说不出来,但终是欢喜大于烦恼,轻轻笑道:“死丫头,竟然这样对我,回头一定饶不了你。”猛地想起“死丫头”三字太不吉利,不由“呸”了一口。
杜智邦目不转睛,一直盯着她看,见她展露笑颜,暗暗长出口气,附和道:“不错,柳青这次行事,太不够意思了。”不知为何,眼里竟然全是哀伤。
柳慕远又问了杜智邦一些柳青的情况,杜智邦一一回答,柳慕远这才去了心中的疑问,慢慢轻松起来。
晚上拿柳青的信给史敬文看,史敬文看后沉思,片刻后笑道:“不管如何,这是柳青的喜事,咱们应该替她高兴。”柳慕远点了点头,道:“她这一去不知多久,老天保佑,她一切安好。”史敬文笑道:“好了,这几天你吃不香睡不着,今晚该好好休息了吧。”柳慕远“嗯”了一声,上床歇息。
几日后史敬文重又提买房的事,柳慕远坚决不允。史敬文见她心如磐石,只得作罢。
却说白昼黑夜交替,转眼又是一月。史敬文仍然定期到医院检查,这一日结果出来,医生看看二人,看看报告单,摇头叹气,半晌无语。
柳慕远心儿立刻揪了起来,艰难道:“医生,有没有事?”声音嘶哑,真害怕医生说出不想听的结果。史敬文也是满脸担忧,眼巴巴看着医生,神情复杂,可怜至极。
那医生也和她们熟了,黯然道:“敬文、慕远,这病听起来可怕,其实也没什么,只要有信心,再配合医生治疗,也不是控制不了的。”柳慕远和史敬文听了这话,都是身子一晃,脑袋“嗡”的一声。柳慕远更是懵懵懂懂,恍如梦中,只觉近在眼前的医生,望上去虚幻不清,晃来晃去,仿佛有几个影子。欲要不信这个结论,但医生的话宛如惊雷,不停在耳边炸响。她痴痴呆呆,一时竟忘了痛苦悲伤,愣在那里,如石化一般,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