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楚雨柔一直在心里祈祷:自己在朱府上做工这段时间里,千万不要碰上朱子文。
后来,她才从女主人那里了解到她的儿子朱子文是去了F国旅游去了,已经去了十多天了,所以他的奶奶病故他也没有赶回来奔丧。
听了女主人的话,楚雨柔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但是她也深知,这朱子文迟早都会回来的。
如果他一旦回来便认识自己。
所以她现在只想尽快探听到儿子是不是朱家人弄走了并且 弄到哪里去了。
然而,时间又差不多过了一周了。
她仍然没有想到办法去打听有关儿子的消息,她简直是心急如焚。
就在她正在那里因为想不到办法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时候,那天晚上,突然别墅里来了一个长得白净,肥头大耳的中年人。
楚雨柔一看就不是朱泰来——这个中年男人从各个方面来讲都要强多了——只见他器宇轩昂中又带着一点文质彬彬的气息。而且相貌端正,一看就不是一个一般的人。
他一来毕富芳便脸上泛起了红晕,而且满眼都是爱和疼的光芒。
楚雨柔一看——这毕富芳是给朱泰来戴绿帽子了。
那个白净的中年男人一到,毕富芳就把他拉到自己的卧室里,天才刚刚黑,毕富芳便要这个男人上床睡觉。
谁知,那男人却说:“你真的确信你的丈夫今晚不会回来?”
毕富芳满脸通红而且是含情默默地说:“亲爱的,我向你保证,那窝囊废绝对不会回来的——他去省里开会去了——要开三天呢。不要说他不会回来,就是咱的儿子也不会回来,他去F国旅游去了。来吧,我都等不及了。”
那白胖的中年人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道:“那样就好,那就不要着急,我先去洗一个澡了再说。这一路我从省城里赶过来觉得身上都脏了。”
那毕富芳听了宠溺地道:“好的,亲爱的,来,我为你搓背吧。”
楚雨柔就在毕富芳的卧室门口站着,里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为了找到儿子,她也多了一个心眼:便把两人的对话给录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