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放侧了侧颈,颌角蹭过她脸颊,雪白凸起的喉结性感攒动,溢出轻哂。
司清闷闷抬脸,“怎么啦。”
温度烫人的大手绕过她脖颈捧住女生脸颊,“闻我呢?”
司清心脏猛地一跳。
“……没有。”她好心虚。
祁放指腹推起她脸上的软肉,放在手里揉,“小变态啊。”
“别捏我呀。”
司清怕他从楼梯上摔下去,不敢推他,只能轻轻晃着脸从他掌心里挣扎出来。
又被他摁回去咬了一口。
脸颊酥酥麻麻,被裹着嘬住咬,继而搓面团儿似的揉她,眼前晃晃荡荡,唯有那双顽劣笑着的眼睛是清晰的。
“祁放!”
男生埋进她脖子里,直挺的鼻梁顶住她声带振动那块儿,低低“嗯”了声。
这人惯会招惹完就喂糖,黏黏糊糊抱着哄。
然后下次还犯。
司清拎着袋子回房间,拍开床头灯,盘腿坐到被子上,把祁放送的手链收进盒子。
袋子里除了首饰盒,还有一个装着证书的信封。
怕漏看什么,取出来检查一遍。
看见手链的名字,睫毛料峭颤动一息。
【Forget-Me-Not,勿忘我】
背后掉出一张沿中缝谨慎对折的浅蓝色信纸,这是祁放的强迫症。
一贯地,写她名字的时候规整又仔细。
【十八岁的小司同学:
见信安。
落笔是在冬至这天,12.21
在还没确定我有没有达到你心里的合格线的时候,是我耍赖,厚着脸皮向你讨了一个承诺。
我想我们有自己的家。
请你相信,我会竭尽所能地实现它。
所以在此之前,请原谅我从前的幼稚和不成熟。
因为迫切地渴望得到你的注意,又缺乏试探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