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触碰到她眼神下藏着的那抹欲言又止时，也愣住，沈缇现在的样子让他想到了以前的邵京，也是这样。

沈缇哭到失声和晕厥的时候，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要那么哭过去，跟邵京那时又有什么区别。

“也没有无动于衷。”沈缇回过神，没在看林越那个方向，把注意力放到戎晚那，“他拽我了，我…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力气就松手了。”

戎晚听到这差点没晕过去，抓着江妄舟的手才站稳。

江妄舟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为什么你会倒在那堆碎玻璃上，还有腕骨为什么会错位，断了。”

“就算你那个时候没有力气了，沈缇，邵京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他当时已经抓住你了，而且，他也快要掉下去。”林越戳穿她。

沈缇身体狠狠一僵，回头，“你看那么仔细干什么？”感受到后面戎晚和江妄舟传来的低气压，她脸上难得有几分慌乱和无措，“你别说了，我自己说。”

江妄舟和戎晚两人都看林越，“不用管她，你继续。”

“如果你想听到沈缇说的实话，就别让她说。”

沈缇凝噎。

林越深呼吸一口气，干脆一股脑全说了，“我也不是真见死不救的人，虽然我讨厌你，但也知道有些事孰轻孰重，当时的情况下，要是邵京没有危险，我会跟他一起拉住你。”

“但我过去的时候，邵京已经快要掉下去了，不是你受伤，就是他受伤，我拉住你俩的时候，我只能救一个，可我感觉他要把你拽上来。”

他要把你拽上来。

沈缇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转过半侧身子，躺回椅子上，“他没有要把我拽回去。”

林越眉头皱的更深，“也只是我感觉，沈缇，你和邵京说的一些什么，我和他们一样不知情。”

“那天的情况你也比我清楚，以我一个人的力气我只能救一个，可就当我犹豫要放开你手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一股力气是顺着我来的，接着你就放手了。”

林越说完，又说一句实话，“换作戎晚和江妄舟也会救你，不会救邵京。”

戎晚和江妄舟沉默。

他说这么多，也是只想把心中的疑惑解开，“是你推了邵京一把，是吗。”

“是不是重要吗。”沈缇闭上眼睛，平静，“林越，在你心里，你应该更想相信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