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花没有想到包子爹想法竟然如此清奇,为了这个家庭的安稳,他们大房一家就应该一辈子作血包。
照这样的思想,她想分家成功无疑是天方夜谭,她气死了,这个爹就算是亲的,哼!也不想要了。
她一把抢过谢大山手上的银钱,气鼓鼓的走到她娘的病床边,邱氏看她这个样子,问:
“怎么了?是看病的药费不够吗?如果不够就不拿药了,刘大夫说我没有什么事,都可以回家了。”
听了邱氏的话,秋花忍不住自责,她忙把剩下的八两银子给她娘,连声说:
“还有呢,别担心,娘,你放心好了,都抓了十副药,一定要把你身体养得倍棒,谁叫老妖婆把你伤得这么重 ,哼!花她的钱,我不心疼。”
秋花故意把话说得不清不楚,让邱氏以为花的就是公中的钱。
邱氏显然也误会了,毕竟她们大房穷得叮当响,她听秋花叫老杨氏为老妖婆,用眼瞪了她一下:
“净瞎说,她是你奶,给别人听到了,会说你没有教养。”
秋花心想晚了,昨天她那些“忤逆不孝”的话应该让整个谢家村的人印象深刻,她敷衍道: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