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道旨意:“封顾老夫人为忠武王妃,兼护国一品燕国夫人。”
张景明特意补充道:“王妃乃妻以夫贵,燕国夫人乃独立功勋。老夫人坐镇军屯,保全凉州根基,当得起‘护国’二字。”
顾老夫人正要伏地接旨,陆白榆已起身步下丹墀,扶住她的手腕。
娘。”她声音轻柔,仅容二人听闻,“这些年,辛苦你了。”
顾老夫人眼中泪光滚动,反手攥住她的手指,与她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第六道旨意:“封宋月芹为一品裕国夫人。”张景明念到“盐坊之功,养活凉州最初的流民与军队”时,陆白榆抬手示意他停下。
她目光缓缓扫过殿中诸人,郑重其事地开了口,
“北地苦寒,凉州尤甚。当年顾家遭难,流落西陲,若非有人守着雪盐坊,将白花花的盐运出凉州,换回前线将士的粮草,凉州撑不过一个个冬天。这个人,便是顾宋氏。论公,她是裕国夫人;论私,”
她看向阶下的宋月芹,“她永远是朕的二弟妹。”
朝堂之上,女帝口中,“顾宋氏”与“二弟妹”并排落下,份量千钧。
宋月芹双手捧起那枚磨得发亮的铜符,高举过头顶,声音发颤,“臣妇,不负陛下所托。”
陆白榆走下丹墀,接过那枚带着体温的铜符,再亲手将她搀起。
四目相对,宋月芹瞬间红了眼眶。
第七道旨意:“封秦白雅为二品夫人。”诏书言其“坐镇军屯,掌三年粮册,分毫不错,保障凉州根基”。
秦白雅跪地接旨,双手捧过诏书,眼底亦泛起泪光,“臣妇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