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的影像在空间裂缝中摇曳,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她尖锐的声音刺破了空间的宁静:“星族王座需要双生献祭!”那声波撞在耳膜上,竟泛起金属刮擦玻璃的锐响,林小满后槽牙不受控地一紧。
林小满心头一震,指尖那朵原本娇艳欲滴的星灵花,倏地枯萎,化作灰烬飘散;灰末拂过指腹,微痒如蚁爬,带着烧焦花瓣特有的焦苦气,又混着一丝极淡的、类似臭氧放电后的清冽余味。
与此同时,沈星河胸膛的机械心脏发出刺耳的杂音,如同古老的星族代码在疯狂地碰撞、嘶吼,那声音不是单频震动,而是层层叠叠的锯齿波:低频是齿轮咬合的沉闷“咔…咔…”,中频是电流撕裂绝缘层的“滋啦!滋啦!”,高频则像无数细针在耳道内高速旋转,扎得她太阳穴突突跳动。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林小满心头,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沈星河的手,他的手冰冷得吓人,没有一丝温度;掌心皮肤却异常干燥,甚至微微起屑,指尖压下去时能感到皮下金属支架的冷硬棱角,像攥着一块刚从液氮罐里捞出的钛合金。
“献祭?什么意思?”林小满的声音颤抖着,她不明白红莲话中的含义,但她能感觉到那隐藏在背后的巨大危机,喉头泛起铁锈味,舌尖尝到自己咬破口腔内壁渗出的微咸血气。
红莲的影像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如同夜枭的啼鸣,令人毛骨悚然;那笑声尾音拖长,竟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霜晶,簌簌落在她睫毛上,冰得她猛地一眨。
“双生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星族王座需要最纯净的星族血脉来激活,而你们,就是最好的祭品!”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撞开,布鲁斯博士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他手中的试管装着闪烁着荧光的绿色液体,那光不是均匀漫射,而是脉动式明灭,每闪一次,林小满视网膜便残留一道翠绿色残影,像老式CRT屏幕的余晖。
“九阶战甲反噬的是他的星蛊印记!”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培养液注入空间。
随着培养液的注入,原本平静的空间突然爆发出耀眼的荧光,无数细小的孢子如同萤火虫般飞舞,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梦幻仙境;但那光晕边缘泛着不自然的锯齿状辉光,像被数据流强行渲染的伪实境,她耳中同时听见细微的“噼啪”声,仿佛百万颗微型电容在同步充放电。
林小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接住了一颗飘落的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