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不远也不算近的距离,料峭的寒风中,听不到他们的交谈声,两人在车前说了几句话,不多时先后上车,雷克萨斯掉头驶去。
傅闻砚回眸,轻扯了扯唇。
忽然想起来,在好几年前,记忆中也有过这相似的一幕。
那是北城最冷的一个暴雪天。
也是他第一次见姜晚黎。
黄昏灰蒙的天空和漫天蔌落的大雪将路边的霓虹都压的格外黯淡,路上人流稀少,寒风裹着刺骨的凉意,穿透衣物无情地往骨缝中钻,温度冷得人呼吸间都带起明显的白色霜雾。
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中,那天他一出会所,就在巷口侧对面,瞧见了裹着白色羽绒服从帕加尼车中钻出来的姜晚黎。
她应该是在等人,精致如雾的眉尖紧紧蹙起,一双澄澈秋水般的眸子定定望着左侧方。
千娇百宠长大的姑娘娇气不耐冻,站在风雪肆虐的冰天雪地里,哪怕裹着羽绒服,没一会儿也被冻的连打了两个喷嚏。
但尽管这样,她也不肯上车,执拗地望着那个方向,直到贺煜川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傅闻砚明显看到,在等到贺煜川后,姜晚黎眉头皱着的弧度几乎顷刻间一松,但在贺煜川快步走到身边时,她再次皱了皱眉,仰着一张过分漂亮的脸,嗔怒地质问贺煜川为什么这么慢。
在冷风中冻了这么久,鼻尖都被冻的通红,傅闻砚以为这姑娘大概会像传闻中那样要费好一番力气才能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