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爹好算计。”
“我们去年不是领教过了?没想到呀,咱们爹还挺有本事,你说他们以前装啥蒜瓣?
以他们的本事,明明我们出生就能做少爷,偏偏吃苦几十年。明明所有人全都能精心培养,却偏偏不。等一把年纪吃够了苦头才使本事发家致富。他们脑子是不是有病?”
徐三牛也想不明白,“我也想不通,以前藏着掖着到底为哪般。每次你交束修,就跟奶重新死一次一样,家里钱不够只能到处借。”
“算了,想不通我也懒得继续想,我们兄弟俩以后只能指望自己了。对了,你们家最近还成不?夏氏没往娘家搬吃食吧?”
跟在他们不远处的韩氏和夏氏:……
夏氏脸黑透了,大哥太过分了,挑拨她和当家的感情,她什么时候往娘家搬过东西?
太坏了,实在太坏了!
韩氏也很尴尬,当家的干啥瞎说大实话,就算说不能背着点人?
“没有,东西全在我手里握着,她要是敢老子打断她狗腿。”
夏氏:……
狗男人,不愧亲兄弟,两人都狗。
她不想继续听,越过他们走在最前头,刚才急着出来看热闹,闺女一个人在炕上。
徐大牛一点不怕夏氏听见,说的就是她,胳膊外拐的东西。徐三牛更不用说,时不时便会敲打她一番。
堂屋里头,坐着一群当事人,“你们若是没意见,我开始写断亲书了。”
“我没意见。”秦狗子接的很快。
秦老头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我也没意见。”
族长动手写字,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他写便是。
断亲文书写好,秦狗子忽然觉得全身放松,“谢族长,谢村长,今日麻烦你们了。”
“以后你一定要上进,好好过日子。”
“狗子知道。”
老头子哼气,狗改不了吃屎,想他学好?除非回娘胎重生。
这人没救了,他等着他被人砍死。
“狗子你要记住,就算断亲了我也还是你爹,秦家也还是你家!”
秦狗子不语,他现在只当徐家是自己家。
油盐不进的样老头子看了就生气,可是……
“带上分家文书给老子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