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爷,该怎样就怎样,我报官,公事公办。”

“不要哇!”

秦老头老泪纵横,如果他们一家子进大狱,他们以后还怎么做人!

不对,全家进了大狱,谁来捞他们?

衙役点头,“大夫,也请你跟着我们走一趟,你是当事人,也是报案人。”

“老夫明白。”

老大夫拿着进货账单和药方,以及当初药童抓药收银子的记录,“请前面带路。”

老范氏瘫在地上迈不动脚,她不懂,怎么会这样?

明明他们来要钱的,怎么就变成他们进大狱了?

她不信大夫没赚银子,世上没恁好的人,可事实就是大夫好像真没赚钱,他能拿出证据,可他们却拿不出他坑人的证据。

如果去了县衙,他们岂不是玩完了?

“我不走,不走,我不走!我不去县衙!”

衙役可不管老范氏撒泼,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就往外拖。

“放开我!我不走!我没罪!”老范氏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活像只被提溜起来的老母鸡。

秦老头还想求情,被另一个衙役瞪了一眼,“老实点!”

只能苦着脸,颤巍巍跟着官差走。

秦家两个儿子和儿媳早就吓傻了,也哆哆嗦嗦地跟着往外走,心里把爹娘骂了一百遍。

早知道不来了!现在好了,银子没要到,人还得进大牢!

他们全进去了,家里孩子怎么办?

谁救他们?

“差爷,这事我们没参与一点,全是我们爹娘干的,不信您问大夫,之前我们没来过一次医馆。能不能不抓我们,能不能放我们回家?”

“少废话,跟着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