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潘武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有些慌张的喊道
少主,我刚才仔细观察,这震庚南带了至少三百人,从装备到气势上可以断定,是震家亲军无疑,震庚南一向和老爷不和,也是带兵的好手!恐怕这次...
沈渊点了点头,眯起眼睛。
抬头看了看天空,心中明白。
自己家老头恐是暂时赶不过来了,他只能期盼富贵腿脚能快一点,在快一点。
说实话,现在的他不紧张,不害怕,那是假的。
面对如此气势汹汹的真正军队,谁也不能坦然面对。
更何况习惯了和平年代的国泰民安,此时冷兵器时代的铁马长枪更具有心理冲击力。
不过看着自己面前一双双盯着的眼睛,他们却没有丝毫惧怕,眼里甚至出现了丝丝的狂热,他们在等待着命令,他们归根到底是为战场而生。
想到这,沈渊心中一横,破釜沉舟道
集合所有老兵。把地窖里的震昌明和渭福郡主看好了,他们是我们唯一的筹码。
很快,一百多名退伍老兵在庄门前集结完毕。
这些老兵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多岁,大多缺胳膊少腿,但眼神中的杀气丝毫不减当年。
不知何时,他们竟然穿上了退伍以后从不曾拿出的军甲,虽然已是破损异常,可依旧寒光乍现,明显平日里不断在保养擦拭。
作为老兵的直觉,他们心里隐隐感觉到,今天绝不简单。
沈渊站在一块大石上,看着众人直挺挺的列队而立,井然有序,杀气腾腾。
心中不禁有些感动和安心,清了清嗓子,有些动容的说道
诸位叔伯,今日咱们沈家集团惹了祸,是我下令伤了震家世子,震庚南找的是我!
他又指了指不远处小潘子修养的屋子。
可我不后悔!潘子为护庄门,不让敌人前进半分。导致胸口中箭,现在生死未卜。他是为我而伤,我就应该为他寻求一个道理!现在这个罪魁祸首他爹正带着三百精兵杀来。我不会退让!绝不会!
老兵们沉默不语,但握紧武器的手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