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脑中开始思索,怎样才能与此人结交
铁栏另一边的马驰听到这话并不觉得稀奇,只是换了一个姿势躺下去,翘起了二郎腿。
“我说呢,又是一个官二代呗,进来走走形式,过两天就出去。说说,犯啥事了,是喝酒打了人还是调戏了良家小女子了!”
沈渊也是不客气,这才坐起来一小会,
额头便又传来丝丝阵痛,索性也学着马驰的动作躺了下去,同样翘起二郎腿。
“就是揍了那高泰几拳,算不得大事!”
听到这话,马驰来了精神,
一个鲤鱼打挺来到了铁栏旁边,贼兮兮的道
“可以啊,小兄弟,大理寺卿都敢打,家里关系挺硬,说说,把他揍成什么样了,这姓高的老王八最是黑心,要是我有机会也想揍他!”
沈渊不屑
“放心,老哥,一个小小的高泰跑不了,等我出去了有他受的!算了,别说我了,说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又何时能出去!”
马驰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悻悻退了回去。
难得有个人说话,便也就滔滔不绝的聊了起来
原来他曾北疆侦查营一名校尉,三年前同僚妻女被震国公之子震昌明调戏奸污,事后又将这位同僚无辜害死,
自己实在看不过去,就帮其讨公道,多次上访无果,最终被震庚南发难,劳铛入狱,多亏最后散尽家财,才换来关押在此免受死罪的结局。
马驰满心不甘的自言自语,将心中的怨气全部发了,最后更是无奈的说着
“小兄弟,这辈子我可能只有老死在这里的份了。所以这点事全跟你说了也无妨,只恨没机会报仇啊!憋屈!”
沈渊一听震庚南的名字,眼睛亮了起来、
“马老哥,不就是震庚南么,他算个六啊,我前一段时间刚把他儿子腿打折,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马驰眼睛亮了起来
“当真?”
沈渊想起震昌明那个怂样,心中更是不屑
“一个小垃圾一个老垃圾,早晚他们的腿我全给打折!”
马驰彻底震惊,有些不敢置信,
能把国公儿子腿打折,还让其不敢言语的人,那背景的有多恐怖。
他眼里多了一些敬畏,还有报仇雪恨的爽快,虽然这不是自己的做的!
“打的好,哈哈,小兄弟勇猛,在下佩服,你我虽然第一次相识,但帮我出了恶气,也算是我的恩人,在下斗胆问问小兄弟,您姓甚名谁,如有朝一日我侥幸能出去,定找你把酒言欢,喝个痛快!”
“沈渊,家父沈千钧!也是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