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沈渊的大胆设想所震惊,他们没想到这个平日痴傻的沈国公世子,竟然能提出如此新奇且看似可行的办法。
欧阳道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心中的嫉妒和不甘让他忍不住站了出来,
“何其荒唐!沈渊,灾民多日饥寒交迫,本就虚弱,怎么可能在让他们劳动干活?老夫觉得应当直接搭棚放粮,施粥救济,绝不可让他们再受劳役之苦!”
他话音未落,程大秀虎目圆睁,大步出列,声如洪钟
“欧阳尚书真是用心于民,但是没在底层生活过吧!想当年在北方戍边时,如果是寒冬腊月里,饿着肚子躺着的士兵肯定会最先冻死,反倒是操练起来的儿郎们活蹦乱跳!沈家小子这是给灾民一条活路,让他们靠自己的双手挣饭吃!”
欧阳道明被噎住,脸色阴沉,再次阴恻恻地反驳
“荒谬之言。听闻你儿与沈渊意向交好,怕不会是想借此机会一同敛财吧?用灾民做免费劳力,再高价售卖反季蔬菜,这算盘打得倒是响亮。”
最前面的太子实在听不下去,他对于欧阳道明这个人很是失望,在如此大灾大难面前,为了一点个人恩怨唇齿相加,当真不配重臣之位,直接怒斥
“欧阳尚书!刚才沈渊好像说了,是自己掏银子来安排灾民,怎么到你这变成了敛财一说?莫非在大人眼中,都如一些人一样”
说到这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冰冷
“唯利是图!?”
这话如刀子般直刺欧阳道明心口,他下意识看了看李治恒,
见到他面色也是相当不满,顿时脸色惨白,偷眼去瞥公孙长铭,
公孙长铭本不想再参与其中,无奈为了维护手下人的面子,只能出言反对
“沈世子,你说的法子虽然新颖,却有些草率,朝堂不是儿戏的地方。这些未经证实的方案若耽误了赈灾大事,谁也担当不起。至于所谓的慈善什么会,此举恐会助长沽名钓誉之风!甚是不妥”
秦靖早就看不惯这只老狐狸。
冷笑一声
“沽名钓誉之风?公孙大人,我看是你害怕自己的善名被百姓比下去把?”
沈渊冷冷地看了欧阳道明和公孙长铭一眼,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大事大非面前,这几个人磨磨唧唧,全在自己那点小心思上,完全不将这几万条生命看的眼里,当真是德不配位。
他毫不客气地讽刺
“欧阳老登,你只知在这里叭叭个没完没了,身为朝廷重臣连一个好办法都想不出来,就知道跪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