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衣知道找对了人,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直接亮出身份
“我师傅时常提起您!他说过,一旦有事可以来找您!”
说完直接掏出一枚玉坠,
老者接过,在烛光下仔细端详。
玉坠背面刻着精细的纹路,在火光中隐约组成一个字。
老者看清后,喉头发紧,不自觉的颤抖着。
你是他的徒弟?
云湛衣立刻点头,
老人叹了一口气,
“他还好吧!”
师傅一直很好!曾经说过,如若见到您,替他带好!
老者叹了口气,突然笑了笑,
好!故人之子,可喜可贺!不过救人要紧,咱们日后在叙。来,按住他。
老者调整情绪,简短地命令道。
等到赵听白和云湛衣也点头,立刻行动。
所有人都准备好后,
老人直接抽出第一根银针扎入其眉心,
原本早已昏迷的沈渊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赵听白用尽全力压住他的肩膀,
眼睁睁看着沈渊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像是要逃离银针的压制。
好一个碧茶乌头,在老夫面前还敢反抗。
老者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手上却丝毫不乱
丫头,跟他说话,稳住他心神。
赵听白一时不知所措,茫然的抬起头
“苏老,我...我该说些什么?”
老人手握银针,有些应接不暇
“快,说些你最想说的心里话!”
赵听白深吸一口气,脑中思绪万千,终于下定决心。
俯身贴在沈渊耳边,颤抖着开口
少爷...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天你把我带回沈府的时候,偷偷和富贵说,这么俊的小太监,要是女的就好了...
这的确就是自己最想说的话,
她怕,
怕沈渊真的闭上了眼睛,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其实就是女儿身!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其实...其实我.就是..
可话还没有说完,
苏老的第二根银针已经扎入膻中穴。
沈渊被这一针扎的猛地弓起身子,
本能不受控制的一口黑血喷在赵听白衣襟上。
这黑血中隐约可见细如发丝的红线在蠕动。
老者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