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早已经不在宴会之上,变得诡异而安静。
就这样,盛大的赐宴在一种表面恭敬、内里惶恐中进行着。
沈渊与二皇子李毅短暂交流后,便借着巡视安保的由头,暂时离开了宴席区域。
既然今日的任务已经完成,而且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自己再继续呆在那里,颇有点喧宾夺主,抢了自家老丈人的风头。
随即他来到了广场一侧临时辟出的官署之中。
时间虽短,可沈渊也是累的不行,
这不是体力上,而是心灵上的疲累。
面对这种藩国使者,当真需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就在他刚坐下抿了一口茶之时,
鸿胪寺卿杨善便领着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杨善几乎是踮着脚尖,现在更加认清沈渊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样一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本身还如此有才华本领的青年才俊,
当真让他生出佩服之意。
随着沈渊入住的这段时间,可以说整个鸿胪寺的地位水涨船高。
哪个部门见到不都是客客气气,从前做起事来推三阻四,求爷爷告奶奶的才能完成。
可现在,只需要带着鸿胪寺的令牌,办什么事都是水到渠成,
连带着鸿胪寺的所有人腰杆子也硬了起来,过得可是比以前舒服多了。
“沈世子,倭国右大臣太空山求见!”
沈渊皱了皱眉,自己刚休息一会,就有人找上门,
抬眼一看!
太空山正面带笑意的看过来。与宴席上那般惶恐卑微不同,此时的他虽然依旧恭敬,但老脸上已经恢复了几分政客的沉稳,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惊惧如何也挥之不去。
他手中捧着一个一尺见方的紫檀木盒,做工极其精美。
“外臣太空山,叩见沈大人。”
这一进门,太空山便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姿态放得极低。
跟之前的时候截然不同。
沈渊放下茶盏,心里已经知道了他所来何事。
毕竟现在大牢里,还关着一个大翔一郎呢。
索性明知故问道
“右大臣不在宴上享用美酒佳肴,来找本官,所为何事?”
太空山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声音诚恳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