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汤药放在桌上,语气轻松道
“原来是这样,那是老夫考虑不周了。
忘了沈世子和陛下的关系。
既然如此,那这汤就放在这,等会儿让下人倒掉便是。”
沈渊装作打了个哈欠,起身道
“抱歉了,戴大人,感谢您今天热情款待。
我看时间不早了,今日又有些乏累,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戴权也不在挽留,笑着说
“也好,那贤侄就回去好好休息,接下来还有重任再身,老夫就不留了。
回去路上小心,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老夫虽然老了,但在朝堂上还有几分薄面,能帮的一定帮。”
沈渊憨笑躬身行礼,转身走出房间。
戴权亲自相送,二人也算是交谈甚欢,外人根本看不出刚才究竟发生了怎样艰险的经过。
随着一行人走出戴府大门,
就看见马超已经赵牵着马等候在了门口,
沈渊上了车,代表这一次的戴府之行彻底的结束。
马车刚转出街角,赵听白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不多时,她手里便拿着个小布包重新回到了车上。
“少爷,我找到了。
戴府的下人将那碗汤药倒在后院的空地上,我偷偷给带了回来。
装在这个布包里,一会儿便送回去,看看这里面到底有没有问题。”
沈渊接过布包,摸了摸,还带着点热气
“做得好。你先让人把这碗汤药送到华无双那里,让她亲自盯着化验,有结果了立刻告诉我。另外,你去查一下戴权最近跟哪些人有往来,特别是吐蕃和倭国这些藩国使者,看看有没有猫腻。”
他心里十分不安,此时此刻对通天雷如此感兴趣,还问的如此详细,绝对是有问题。
“是,少爷。”
赵听白应了一声,转身去送汤药。
沈渊坐在车中,只觉得全身酸软乏力。
大典刚结束,又和这位神秘的老狐狸交锋一晚上,当真有些就觉得有些累了。
随手拿起腰间的白玉。
就在刚才,要不是它提醒自己,恐怕真的就被催眠了。
看来玄一派的门道还有很多,就单单是这一块白玉,就绝对充满了秘密。
脑中不断回忆着刚才在戴府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