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前这小子居然就这么大大咧咧说了出来?!
当真是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背后有通天的关系!
崔三爷压下心中的荒谬感,再次端起酒杯,
“沈少爷,您的胃口可是不小,虽然这桩‘买卖’利润确实惊人,让我们扬州商也会心动。但这风险......也着实不小。
你也知道,有些东西,上面查得严。”
说完,手指指了指天。
沈渊咕咚灌下一杯琥珀色的美酒,心中冷笑,
你们崔家还在乎这个?
随即不耐烦地挥挥手,因为用力过大一个指头的上的戒指都飞了出去!
“你是不是岁数大了!胆那么小?
风险? 做什么买卖没风险?在家躺着还有被房梁砸死的风险!喝口水还能噎死呢!
磨磨唧唧。小爷我别的没有,就是有胆子,有钱,有门路!
给句痛快话,做是不做?不做我找别人去,江南又不止你们一家商会!”
崔束群这被怼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口气没捋顺,直接咳嗽了起来,赶紧喝口酒压上一压。
一旁一直沉默观察的苏培康看到这一幕,暗暗对崔束元投上一个瞧不上的眼神,终于开口。
“沈少爷快人快语,令人佩服。
不过,我家三爷的意思是合作自然是可以,但也需要知根知底,是不是!
就是不知沈少爷在京中,主要做哪方面的营生?对这南边的风浪和水深,又了解几分?”
这一句话问到点了,这是在盘问一下沈渊的到底是何种底细和背景。
沈渊心中门清,脸上却摆出一副被瞧不起的嚣张表情,嗤笑一声,满不在乎
“哎呦,瞧不起我?!
告诉你们,小爷我在京城最是潇洒,赌场、妓院、放印子钱,什么来钱快做什么!还在乎你们这点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