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正式将这门通天雷留下,并将元朗也暂时留下,并低声叮嘱。
确保那最后一发“礼物”在关键时刻“送”到该去的地方,同时注意自身安全,打探出想要的情报,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做完这一切,便想带着那份至关重要的契约,想着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返回客栈与魏争等人汇合,商讨下一步计划。
然而,就在他们一行人跟着满脸春风得意的崔束元,准备走出这座最大仓库的正门时,又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一个穿着青色儒衫、大约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此时正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正好与他们撞了一个照面。
这一下,旁边的崔束元和文爷心里一啾啾,顿时就一阵的头疼
只见青年相貌倒是很是端正,可因为此刻心情激动让五官都有些变形。
一把抓住崔束元的胳膊,显得极为的无礼,声音带着颤抖,完全忽视了在场的所有人。
“爹,您是不是在卖那个东西,您疯了?您知道那是什么么?国之重器!您怎么能......怎么能把它拿出来私下交易?!这是卖国!是通敌!?”
年轻人言辞相当之激烈,充满了痛心疾首和不敢置信。
随即立刻转头,猛地看向打扮夸张,还搂着萧雨洛的沈渊,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直接狠狠的啐了一口,因为双方距离都不算太远,沈大少爷甚至感觉到脸上已经多了一丝丝的湿意.....
可青年好像不解气,直接破口大骂、
“呸!你们这些为了钱什么都敢卖的败类!蛀虫!是这个世道最大的不幸!
作为京城来的人,难道没有一点底线和尊严?平时倒腾些瓷器茶叶、丝绸香料这些奢侈消耗品挣点黑心钱也就罢了,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如今,如此利器也要拿出来买卖?!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
一旦被外敌、海盗、甚至是那些对中原虎视眈眈的番邦得了去,会是什么后果?!
那将会让我们多少好儿郎白白惨死?会让多少边境城池陷落,百姓流离失所?!
你们为了那点黄白之物,还有没有一点良心?!还有没有一点点的底线?还有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感?!你简直.....简直枉为做人!”
这一顿劈头盖脸、义正辞严的痛骂,直接把沈渊都给骂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