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当她看到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亲人,所有的委屈和思念都化作了难以抑制的情绪,恨不得立刻就扑进祖父的怀里。
沈渊自然不知道赵听白现在所想,也没有管那么多规矩,
看见赵德发,就跟看见自家亲叔伯一样,直接小跑几步越过了前面的魏争和尉迟牧,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叔!小子想死你了,你想没想小子我?!”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甚至还没大没小的左摸摸右拍拍,眉头都皱了起来
“我说叔,您怎么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在忙也的注意身子,下人是怎么伺候的......”
这一下,沈渊真的有些不高兴了!
赵德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可随即眼底泛起难以抑制的暖意。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这张明显粗糙了许多的脸,声音带着一丝与宫里格格不入的柔和
“叔没事,就是人老了。自然瘦了些!倒是你个小子,黑了,也结实了,像个大男人了。”
沈渊用手盖住赵德发的手,明显有些不乐意
“那不行,什么老了,谁说的!叔您可是年轻着呢!怎么不的再活个五六十年!”
赵德发点了点他的脑门
“什么五六十年,那不成老妖怪了....”
沈渊可不管那些,嘿嘿的笑着,对着身后摆了摆手
“听白!快过来!把我给叔带的那些扬州特产、补品、还有那件特意定制的貂绒坎肩都拿来!”
一边说,一边将还有些忸怩的赵听白拉到赵德发跟前,一本正经地吩咐道
“听白,去!把这些东西现在立刻安安稳稳地送到我叔住处去,在看着他穿上,不得有误!听明白没?”
二人心里都明白,这哪里是吩咐任务,分明是给这对久别重逢的祖孙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赵听白立刻笑了起来,重重点点头。
赵德发也明白了沈渊的用意,慈爱的看了一眼,便也就不再推脱。
“好,那你且先去沐浴更衣,时辰也差不多了。老身.....去去就来。”
沈渊笑着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满是长途跋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