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个熟悉的感觉,还是那个在自己面前无拘无束,总是把自己气个半死的傻女婿,一点没变!
这一刻,李治恒心中最后一丝因久别而产生的微妙生疏感,瞬间烟消云散。
归根到底,帝王也是人,也需要亲情,
而现实中,能如此态度和行动与自己相处的人,唯有这个臭小子!
他很怕,很怕一些人经过时间和事情的洗礼淬炼,消失了,没有了....
魏争回头无奈地瞥了沈渊一眼,摇了摇头。
这几个月二人可是相处颇多,自然也是喜欢的很,看到陛下并无真怒,这才放下心。
他第一个走到御阶之下,撩袍跪拜,动作标准而郑重。
“臣,魏争,奉旨南下,督办扬州盐务漕运事宜,剿灭不法,安抚地方。今幸不辱命,平定崔、郑之乱,扫清江南阴霾,特回京复命!”
接着尉迟牧和沈渊也跟随而跪。
铿锵有力,回荡大殿。
李治恒的脸上顿时绽开笑容,直接起身,
亲自慢慢走下御阶,将魏争和尉迟牧一一扶起,嘴上还说着
“爱卿们辛苦!快快平身!此番扬州之行,功在社稷!”
然而等他走到还跪着的沈渊面前。却突然玩味一般微微抬脚,作势就要踢下去,
这一下子沈渊不干了,可怜巴巴的看着丈人,都快哭了
“哎!哎!父皇!我都立了这么大功了,怎么还踢呢?”
接着边听到噗嗤噗嗤的响动,周围已经有不少大臣偷笑起来。
李治恒也是得意一笑,可这一脚却也没真舍得踢下去,反而伸出手,一把将沈渊从地上拽了起来,笑骂一句
“朕数月不踢,甚是想念,找找感觉怎么了!”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再也不控制,发出一阵善意的低笑。
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所有人都彻底明白,沈渊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已经超出了寻常君臣、翁婿的关系,那是真正的视如子侄,宠爱有加。
接着李治恒终于认真的端详起沈渊,满是肯定的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