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看着手中还在冒烟的新一代遁地枪。
还是比较满意。
现在它的安全性基本可以保证,就是精准度还是差一些,必须在极近的位置才能发挥作用。再者就是只能打一发,用完了就得重新填弹。
不过这就够用,要的就是出其不意,在这个时代也算是最牛的暗器了。
再看对面叫做异鬼的死侍女人,甚至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倒了下去。
死之后也保持着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两个女人,已然全部解决。
整个过程惊险无比,但是不过几个呼吸间。
有些时候,生死也就在那么几秒钟而已。
沈渊没有多看她们一眼,将寒芒从尸体中拔出,马上又冲向了打斗声传来的方向。
到了地方,厢房的门大开着。
里面亮了许多,通过门口便能看到里面刀光剑影,杀机四伏。
此时云烟雨手持双刀,正与四个人缠斗。
他左挡右防,真的有些狼狈。
身上的衣服明显已经破了好几处,上面隐隐透出了斑斑血迹。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落,可依旧死战不退,牢牢守住了身后的位置。
而在他身后,是老拐。
冀州天眼的负责人。
这个老头看起来骨瘦如柴,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打的选手。
可此时也完全发了狠。
昨日见面还是一个见谁都笑、点头哈腰的卑微老头。
现在正配合云烟雨与对面搏杀,虽然他的武功不如云烟雨,但凭借丰富的经验和那股狠劲,硬是能自保。
手里拿着一根长棍舞得虎虎生风,武器长度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不仅一次次挡下对面的进攻,还偶尔能为云烟雨分担一些压力。
而让他们二人一直坚守的原因,就是他们身后的人,
那是一张最普通不过的木床,可上面却躺着一个人。
被被子盖得严严实实,一动不动,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自然就是那个七处据点唯一活下来的探子。
这些人的目标就是他。
沈渊一个跨步大喊一声
“尔等找死!”
他现在已经确认,这四个人就是那些剩下的乐队成员。
一个中年男子和其余三个女子。
其中男人的武功最高,手持长剑,是正面缠住云烟雨的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