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沈渊这边,现在他终于知道,下山的路,果然比上山难走的多。
他都不记得是怎么从那座该死的山上走下来的。
只知道几乎是把全部的重量全压在了赵听白身上,让自己这个女扮男装的小护卫吃力无比,气喘吁吁。
一行人艰难到了九重山的那所小茅屋,然后让稚火速出山去找马驰。
就这样,经过了一天的时间,一行人才坐上了去往冀州方向的马车。
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龙脊断了,但又没完全断;萧雨洛继续昏迷,肩膀的伤势有些惨不忍睹,被九重山简单处理以后又发起了高烧。
孟宴臣只剩下微弱的气息,随时都有死了的风险。随风虽然还有着意识,但是完全无法行动,全靠尘的照料。
至于其他人,也都不好过。
最为闹心的是无声已经死在了山洞之中,仅存下来的风铃也在说出那句惊世称呼之后逃跑。
所以这一仗,他们到底是算赢了还是输了?
沈渊想不明白,也没法去想,现在的他脑袋一片空白,眼皮子越来越沉,
最后终于挺不过去,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再醒来时,整个人已经躺在一张床上。
他从来没觉得躺在床是一件那么舒服的事,柔软,舒适,连带着空气中的草药味都觉得好闻。
在一转头,赵听白正趴在床边睡觉了。
能看出来这个小丫头明显哭了很多次,脸上还带着泪痕,小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
沈渊没有吵醒她,只是静静打量着这间屋子。
屋子不大,布置得倒也雅致。
窗外有鸟叫声,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看来,已经进城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又闭上了眼睛。
现在唯一想要的事,那就是好好休息调养,这一段时间,太累了......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养伤。
云烟雨和云湛衣在安顿好所有人之后,便火速启程回了京城。
他俩要回去向玄一派报信,要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袁开阳和苏九针。
毕竟龙脊已经被毁,至于下一步如何去做,需要他们俩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