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大晋的,欠边境上那些死难将士和百姓的,需要活着回京城,由陛下定夺!”
耿恭云不再挣扎,到了她这个级别,知道现在做什么都没有了意义。
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越过沈渊、越过李毅、越过房玄松、越过所有人,落在自己儿子的脸上。
这一刻李显终于红了眼眶。
“母妃——”
“别叫我母妃。既然你选了兄弟,就不要叫我了。”
至此,大晋三皇子李显冷冷的站在风雪中,一动不动。
沈渊倒是没有时间管这些事。
立刻转身看向场中,现在耿恭云被擒,郑知许重伤,白衣使的阵脚已经彻底乱了。
再加上毅家军的到来让双方兵力彻底颠倒,目前只有少数一部分人还在抵抗,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围剿。
“你们所有白衣使听令!”
沈渊高举寒芒,声音压过了风雪的呼啸,
“你们的圣母已被擒,放下兵器跪地投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
“杀无赦!”
此话一出,大多数白衣使都互相看着。
他们中很多人曾经是大晋军中的老兵,被迫或自愿走上这条路,虽然手上沾了血但也不是全无是非。看
到圣母被擒、大势已去,继续抵抗确实没有任何的意义。
就这样,第一个白衣使丢下了刀,跪在地上。
第二个、第三个、第五个、第十个.....
郑知许还想着最后的抵抗,疯狂的嘶吼着,
“都起来,都起来。我们救出圣母杀出去,一切还有希望.....”
当真还有一些白牡丹的死忠又犹豫起来。
可下一刻,郑知许只觉得后脖颈发凉,身后已经站了一个人。
旬良。
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太子幕僚没有废话,一把短刃出手停在他的咽喉前,只差一寸。
“闭嘴!跪下。否则,死!”
语气平淡,却寒意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