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人。

六万条命。

这个仇,记下了!

呼衍孤鹿.......

等着大晋的复仇的怒火吧!

——

而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李毅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已经一整夜,已经喝完了五六壶的酒,

自打回来后,这位二皇子就没出过门,张怀送进去的饭一口没动,只是不住的要酒喝!

谁想进去劝,直接就被轰了出来。

房间里只有酒壶倒地的声音和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三万人,跟着他意气风发地渡过呼衍河,想着建功立业,想着光宗耀祖。

可现在呢?回来多少?

这种刻骨铭心的后悔让他疼的不能自已,只想用酒精来麻痹,

李毅瘫坐在地上,手里攥着酒壶,眼神空洞的自语着

“是我.....都是我.....为什么要去追,为什么带着兄弟往陷阱里冲.....为什么.....”

他猛地再次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烧得胃里翻江倒海。

可再烈的酒,也浇不灭他心里的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两个时辰,又或者三个。

他只知道外边的天,快亮了,

可突然,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滚,都给本王出去,违令者,斩!!”

李毅已经醉的癫狂,看来毅家军的死,对于他的创伤比想象中要大的多!

可下一刻却听到了一阵古怪的轮子滚动声,这让他有些迷茫,醉眼惺忪的抬起眼。

可看清楚后,酒马上醒了大半。

来人,竟然是太子李轩还有三皇子李显,

只不过一个人是走进来,而另一个是被推进来。

李轩就那么坐在一个奇怪的椅子上,而下面,竟然有俩个大轮子。

李显站在身后,一步步的将其推了进来。

这是沈渊在朔方郡时留下一张图纸,在木轮上包了铁圈,又在背上垫了软褥,特意命人打造出来,还取了一个怪异的名,轮椅!

不过成品送来后,当真让李轩变得方便许多!

现在他腿上盖着一条厚厚的毛毯,脸色还有些苍白,可眼神已经恢复了从前的沉稳!

可身后的李显看到满地的酒壶却吓了一跳。

“二哥,你这是......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