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安静极了,只有偶尔从后座传来的一两声压抑的咳嗽声。
车子在酒厂门口停稳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三三两两,有路过的,有附近的住户,还有几个早上刚骂完霸王烧的人,也凑了过来,伸着脖子往这边看,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陈局长推开车门跳了下来,转身从后座把孙师傅和小徒弟拽了出来,一手薅一个,大步走进了酒厂的院子。
孙师傅两条腿此时软得像面条,被拖着走了好几步,鞋底在煤渣地上划出两道印子。
虽然是冬天,但脸上的汗还是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神情萎靡至极。
看到这一幕,人群纷纷围了上来。
“唉!那不是孙家酒坊的孙德柱吗?咋被警卫局抓来了?”
“边上那个是他徒弟,以前我去他家打酒的时候见到过!”
“这咋还押着来了呢?是不是犯啥事了??”
“不知道啊,走走走,过去瞅瞅咋回事。”
此时,不光院内的众人,就连马路上的人也都被吸引了过来。
有警卫的地方,那肯定就有事情发生,有热闹不看,王八蛋!
一时间,酒厂院里人越来越多。
陈局长把师徒二人拎到厂房门口的空地上,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清了清嗓子,面朝人群大喊道:“乡亲们!我是咱们县警卫局的局长,想必很多人都认识我!
霸王烧酒厂的毒酒事件,我们警卫局已经彻底查清楚了!有人故意投毒陷害霸王烧酒厂!就是这两个人,孙家酒坊的孙德柱和他徒弟!自己酒卖不出去,就动了歪心思,往霸王烧里下砒霜,想搞垮人家!”
人群听后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