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设计了一场伏击,想杀掉那个她认为的情敌。但她不知道,那个人对情敌有多重视。那一夜,血染长阶,她得手了,可还没来得及高兴,魔尊亲自降临。”
“魔尊?”小月声音发颤,“就是……现在的魔尊大人?”
我点头:“是他。他一句话没说,只看了一眼尸体,然后抬手封住了她的修为。”
“就这么简单?”小炎不信,“没有打斗?没有喊冤?”
“就这么简单。”我说,“因为她犯的是大忌——利用私怨搅乱秩序,伤害至亲之人。这不是争风吃醋的问题,是背叛整个族群的信任。”
“那后来呢?”另一个孩子问。
“后来?”我靠在讲台边,“她被逐出魔宫,流放北境荒原。听说她曾在雪地里跪了七天,求见一面,没人理她。再后来,消息断了。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疯了,还有人说她在某个破庙里烧香拜佛,嘴里一直念着‘我不该’。”
教室里一片寂静。
小月低头翻画册,手指停在一页未完成的涂鸦上——画的是个穿华服的女子站在高台边缘,风吹起她的裙角。
“她……好可怜。”小月说。
“不可怜。”我打断她,“她做选择的时候,没人逼她。她明明可以走正道,可以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可她选了最蠢的一条路——靠毁掉别人来成全自己。”
小炎挠头:“但有时候,嫉妒真的很难忍住啊。比如昨天我看到老王家儿子吃糖葫芦,我就特别想抢一根。”
“那你抢了吗?”我盯着他。
“没……我给了他两块蜜饯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