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战受挫,张辽并未气馁,反而更加谨慎。他深知林朔有了防备,强攻代价太大,遂改变策略。
接下来的几日,曹军不再试图大规模架设浮桥,而是利用数量优势,多点开花。大量的小型舟船、木筏被投入淮水,从数个河段同时尝试强渡,吸引南岸守军注意力。同时,北岸的曹军弓弩手被大量集结,依靠射程优势,日夜不停地向对岸抛射箭矢,进行压制。更有数十架随军携带的投石机被架设起来,巨大的石块带着呼啸声,砸向南岸的防御工事和疑似弩阵的位置。
“砰!”一块巨石砸在堤岸上,泥土飞溅,留下一个深坑。
“嗖嗖嗖——”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落下,钉在盾牌、木栅上,咄咄作响。
南岸守军的压力骤增。士兵们顶着盾牌,在箭矢和石块的间隙中艰难还击。虽有地势之利,但在曹军不惜代价的远程压制下,也开始出现伤亡。
“稳住阵脚!弓弩手听令,瞄准敌军舟船,自由射击!神臂弩暂缓发射,隐蔽待机!”赵云银甲白袍,在阵前来回驰骋,大声指挥,稳定军心。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面旗帜。
林朔坐镇中军,眉头微蹙。张辽这一手,确实给他造成了麻烦。分散渡河,让他预先布设的水底暗桩效果大减。远程压制,则极大地限制了守军的反击效率。
“告诉赵云将军,不必与敌军对射消耗。放近些打,优先歼灭登岸之敌!神臂弩小组,寻找机会,敲掉敌军投石机!”林朔果断调整战术。
战况陷入胶着,伤亡数字开始攀升。
……
合肥城内,临时设立的伤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