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泾双手抱胸靠在座椅上,身子往下滑了滑:“随便,反正也是遛狗。”
这夜,徐泾他们开车从CBD商务区一直到景江新区,来来回回的溜达着。
溜达到对方意识到不对想逃的时候。
已经被人围困住了。
四五辆黑色改良过的大众将黑色的别克死死围住,
车里坐着的几人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人,吓得手心都在抖。
徐泾叼着根棒棒糖,吊儿郎当的单手抄兜走过去瞧了瞧驾驶座的车窗。
压了压指尖,示意对方将车窗降下来说话。
对方隔着车窗望着他,心跳急速且慌乱。
明明隔着防窥膜,谁也看不见彼此,可莫名的,驾驶座的人却觉得窗外人的目光如狼似虎的盯着他,让他难以喘息。
相隔几分钟,徐泾耐心耗尽。
走到一侧的大众里抽出一根高尔夫球杆,行到别克尾端,哐哐几杆子下去敲碎了对方的油箱。
啥时间,车子仪表盘亮了警示灯。
车内四人吓得冷汗涔涔:“他...........他干嘛了?”
握着方向盘的人后背的汗一茬茬的冒出来,眼神死死的盯着仪表盘:“他敲碎了油箱。”
笃笃笃——————
车玻璃再度被人敲响。
四人侧眸望去,见徐泾仍旧是叼着棒棒糖,而指尖,在把玩着打火机..............
防风打火机绿油油的火苗在夜风中怎样都不散,那团火,落在车内四人眼里,像是坟头鬼火在向他们招手,向他们索命。
看到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油箱破了,车外人在玩打火机,再不下去,对方打火机扔下去,他们想下车也下不了了,只能被活活烧死在车上。
不远处,潘达看着徐泾凶狠的路子。
脑海中猛然闪过自家少夫人那张惊艳绝伦的脸面。
徐泾倚着车门,把玩着打火机时,漫不经心的跟潘达聊着:“一会儿人下来,先打一顿,下狠手,不死就行了,明白了吗?”
“这是不是不合适?”人打废了还怎么问话?他们的目的是撬开对方的嘴,又不是来打架的。
“我见你这样就想抽你,”徐泾不喜欢沈晏清,连带着也看不惯潘达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替沈董办事儿按沈董的规矩来,但是替我们家二小姐办事,得按二小姐的规矩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