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习惯就好。
要老命的习惯就好。
安也拒绝他的好意:“我自己去剪。”
沈董嗓音里带着点轻哄的意味:“家里剪比较好。”
安也望向他:“剪个头发你都要管?沈董,管那么多你累不累啊?”
“我不想管你剪头发,只是怕你又将头发染成绿色。”
安也无语.........
婚后第一年,她被沈晏清贸贸然拉进婚姻里,自暴自弃过一段时间,但又因为性格使然,她很快就自洽了。
只要沈晏清不在家,她觉得这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豪宅,豪车,有人伺候,每天晒晒太阳的咸鱼生活也挺好的。
但这挺好的状态,并未持续多久。
孟词和老太太看不惯她这副模样,三五不时地把她拎过去教育。
一来二去的,安也就起了叛逆之心。
在面对老太太要识大体地规矩中,她愤恨,但又无力反抗。
于是只能暗戳戳地用无声的行动跟老太太较劲。
非要跟她反其道而行。
在某日清晨,乐清又来喊她,安也顶着一头粉毛出现在老太太跟前时,气得老太太指着她的手不住地颤抖,半晌才骂出一句:成何体统!
紧随着就是让她滚。
安也从这头粉毛中得到了好处,于是就一直顶着一头粉毛,直到沈晏清在某个周五午夜回家。
从平洲应酬完直升机返程回南洋,推开卧室门,看见那张几十万的大床上有一坨粉粉的东西铺展开,以为安也又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手办或者玩偶。
便没多想,洗完澡掀开被子准备躺下去时,才发现.........这坨粉粉的东西是自己老婆。
沈晏清气的酒都醒了。
将正在睡梦中的安也弄醒,问她这一头粉毛怎么回事。
彼时,安也很困顿,没心思跟他吵架,不耐烦的回他:“染头发了呀!还能怎么回事。”
沈晏清被她无所谓的态度刺激到了,非得拉着她现在去染回来。
安也不依,俩人拉扯来拉扯去,打了一架。
也不知道谁把谁打服了,反正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一直到次日清晨,沈晏清等到八点,准备出门时还不见安也醒。
特意上楼将她弄醒,半叮嘱半警告地,让她今天把头发染回来。
安也还是困,嗯嗯嗯的胡乱点头。
染了吗?
肯定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