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突然间就变得容易了。
楼下,沈晏清送走沈琦梦唤来了安也身边的保镖。
询问安也今日外出行程。
保镖只说去了酒吧,也没看见可疑人员进去。
“除了去酒吧,还去了哪里?”
“去了趟中心商场,我们一直紧跟着。”
一直紧跟着?那就证明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见任何人。
不对。
时间不对。
如果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见任何人,那吧台上的那些空酒杯又是怎么回事呢?
安也面前那一字排开的酒杯,不是一两分钟就能解决完的,空气中若隐若现的呕吐味裹着血腥味,像腐烂的鸷鸟暴毙在空气中,在他去之前。那间酒吧里必然还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沈宴清有种恐慌。
有种安也逐渐脱离掌控的恐慌。
这种不安,像是獠牙,在撕扯这本就像散沙的婚姻。
“去调监控。”
保镖去而复返的时间不算漫长,安也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正坐在化妆台抹护肤品时,沈宴清推门而入,电话响起时,又转身出去。
起居室里,男人接起电话,没有多余的话语。
那侧道了句:“酒吧没监控。”
不是监控坏了,也不是没有异常,而是没有监控。
她甚至找了家没有监控的酒吧。
卧室里,促进爽肤水吸收的轻微声响不断。
那一下下的拍着,毫无规律可言,但每一下,都像是拍进沈宴清的心脏。
他回眸看了眼卧室方向,太安静……这种安静,不像安也。
她那么活泼,好奇心那么重,又乱糟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安静呢?
“是一直没有监控还是监控被人拆走了?”
保镖答:“从营业开始就没有。”
沈宴清不安了起来,这场脱离掌控的戏码像极了一场蓄谋已久的战斗。
新时代迅速发现,南洋金融领先全球,怎么可能还会有监控死角呢?不该!太不该了。
这夜,沈宴清联系有关部门,聊了一下治安问题,又拨了一些资源给他们,让他们务必排除监控死角,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滋生细菌的角落。
吩咐这一切时,特意走到卧室门口,让自己声线足够清晰,不至于太刻意,也不至于安也听不见,按照以往,安也若是知道自己做这种深度怀疑并且极致管控她的事情,肯定会生气,跟他大吵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