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徐泾去庄知节公寓开始,这一切都停不下来了。
不仅停不下来,还要快速前进。
岁宁从酒桌上脱身,端着果盘过来递给安也,见她跟徐泾二人面色都很凝重。
小主,
心中疑惑逐渐加深:“你们俩在商量什么?”
“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她总觉得安也跟徐泾在瞒着她干什么大事。
而二人对这件大事都讳莫如深。
没有多余的只言片语冒出来。
她最近的举动都太刻意,刻意得像是在进行一场蓄谋已久的告别。
安也很快收敛了情绪,又恢复了那么吊儿郎当的模样:“废话真多,推我。”
见岁宁不为所动,她催促着:“快点呀!”
岁宁认命地将果盘递给徐泾,帮她推秋千。
徐泾端着果盘靠在一侧,有一块没一块地挑着哈密瓜往嘴里塞。
目光凝视着安也的笑颜。
心里的缝隙却越来越大。
他好像目睹了一朵玫瑰的枯萎。
一点点的,从根茎,到细枝,再到花头缓慢的垂下来..........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5月30日。
这年的年历很有意思,月初是劳动节,月末是端午节。
中间隔了29天。
整整二十九天。
往年的端午节,沈家都会跟庄家吃一顿便饭。
算是慰藉。
庄雨眠似乎就死在端午节前后。
沈家人总是体面的,无论是对前儿媳,还是对她这个现儿媳,都做到了表面功夫。
而这些安也看不上的表面功夫,总有人趋之若鹜。
晨间,沈晏清出门时,同她说晚上有应酬,会晚回家,将潘达留给她。
安也心知肚明,留潘达给她,就是看着她而已。
她躺在床上,望着正往身上套白衬衫的沈晏清,言笑晏晏望着他:“沈董,留着潘达是想看着我吗?”
“你在担心什么呢?”
沈晏清面不改色地系纽扣,目光甚至都没从穿衣镜前移开:“担心自己会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