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压的几乎变形。
而让这个向来沉稳自持的上位者几度失控的人,是他悉心教育出来并且引以为傲的儿子。
临近三十年,他都未曾想过会有如此一天。
他继续怒喝:“这个世界不止有安也,还有父母亲人,你身为一个成年人当着养育你父母的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到底想伤谁的心?”
疯子!
两个都是疯子。
一个疯地说不走会杀了对方。
一个疯的说对方走了他也不活了。
他们两人爱恨情仇整出了恨海情天的戏码,只留下他们这些知道前因后果的旁观者在原地凌乱,被震惊的难以言喻。
他都不敢想,不敢想孟词听见沈宴清这番不想活的言论会哭的多厉害。
“一个女人,走了就走了。”
“不止女人,还有孩子。”
沈为舟怒喝:“你都结扎了,想还喜当爹?”
“去年年末就复通了,我百分百确定安也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
沈为舟拿着手机站在民政局大门口,只觉得脑子嗡嗡抽痛着。
安也跟沈晏清疯没疯他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他要疯了。
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或欢喜,或悲痛欲绝。
而他很清楚,安也属于前者。
看着工作人员办手续的时候,那种期待,盼望的表情难以掩饰。
好似只要章一落下,她就自由了。
她这辈子就可以重获新生了。
而这世间,素来有人欢喜有人忧,沈晏清便是后者。
沈为舟扶着车身狠狠的稳了稳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刺耳:“安也出轨被你抓奸是事实,你现在说安也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晚了,你们俩已经离婚了,且法律合同写的清清楚楚,就此别过,各不相干。”
“现在相信人家了?你他娘的早干嘛去了?端午那日你要是控制住自己情绪,哪儿还有今天的事情?”
“安也不是个好东西,你也不是,被庄家人当成利刃,将刀尖对准妻子,不离婚,不离婚跟你磋磨一辈子吗?”
沈为舟怒喝声接连不断,火气难掩:“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