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周家的冰箱里一直都没断过。
周宛视线从矿泉水上移开,问她:“沈晏清是不是又把安也关起来了?”
“比这更严重。”
沈观悦没打算隐瞒,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将安也出轨庄知节,且扬言肚子里的孩子是庄知节的那场大戏尽数说了出来。
说安也出轨,说沈晏清捉奸,说庄知节跟沈晏清昏迷多日,说安也扬言肚子里的孩子是庄知节的,又说起离婚她要跑的事情。
这场大戏从沈观悦的嘴里说出来,周宛震惊得难以言语。
落在膝盖上的指尖难以自控地抖动着。
周宛几度想镇静,却始终无果。
到底谁疯了?
他们俩的这场纠缠到底何时能到头?
难怪,难怪庄念一最近丑闻频发也没压下去,这其中必然有沈晏清的手笔。
至于庄知节,昏迷不醒到前几日才醒来。
他一醒来,蒙市铅矿重磅消息炸出来,告知产量可达千亿规模。
震得整个商界都在动荡。
说蒙市铅矿宛如一匹黑马横空出世。
将单挑国内外所有铅金属产量。
沈晏清到底想干嘛?
一边收拾庄念一,一边给庄知节安上一个千亿产业老总的名头。
以她对沈晏清的了解,他绝不会接受安也身边有男人跟她不清不楚,而此时,他对庄知节的态度,实在是令人迷惑。
先捧后杀?
应该是吧!
她如是想。
否则就安也说肚子里的孩子是庄知节的这一点,庄知节都不可能活到第二天。
“安也现在在哪儿?”
沈观悦无奈轻叹:“还在被监管,我去过两次,她不想见我。”
“安也跟希闻之间的事情,需要有人从中调和,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人,但不能是沈家人,一来,她现在应该对沈家人恨之入骨,二来,她怀孕了,情况不是很好,我怕刺激她。”
“那为什么没找周家人?”周宛疾言厉色询问,既然知道需要有人劝和,明知道自己不合适为什么不找别人?
“怎么找呢?找到之后怎么说?我怎么确定找的周家人是确保劝和不劝分的?沈晏清疯了,但凡谁敢说一句将安也带走的话,他必定不会手软,周宛,我想过,但也担心会引火烧周家。”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们不就是怕丑闻闹得难以遏制吗?你怕我们周家都跟安也一样孤注一掷,闹得沈晏清跟安也的事情人尽皆知,让你们脸面尽失,我.............”
“徐泾在希闻手里,”沈观悦打断周宛的疾言厉色,用最直白最简单的话让周宛彻底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