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猜想的掀棺而起并未发生,安也在提出自己的要求之后,单方面的结束了这场声势浩大的会谈。
他走时,季明宗跟赵云阁等人甚至都未曾反应过来。
2018年春节前一日,安也离开南洋。
临行前,沈观悦前来送机。
同她说了很多,其中就有沈晏清治疗的一些事情:“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你跟希闻的这段感情,爱的轰轰烈烈,伤的也刻骨铭心,看似你赢了,其实你也输了,看似希闻忘记一切,他是赢家,但他也输得彻底。”
“十月中旬,他在二号院自杀,差点一命呜呼,当他意识到自己情况很危险想展开治疗时,都不忘安排好你的一切,包括周家,我知道,庄家的事情你一直耿耿于怀,你放心,爸妈不会让庄家好过的,庄念一和高敏都会付出代价。”
“爸妈让我给你带句话,他们还是会逢年过节带小孩去周家拜会二老,即便你不在,也尽量让孩子跟周家人有链接,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是孩子的亲妈。”
“至于希闻,如果你们的缘分到这里了,那就到这里吧!”
“小也,为人父母的,不希望孩子死在自己前面。”
沈观悦平缓的语气从安也耳边擦过去时,她只觉得周遭的声音都停滞了。
她说这一切,无非是希望她不要再联系沈晏清。
且不联系沈晏清,是用孩子跟周家的链接换来的。
这种安抚,像是掐住了她的命脉似的。
让她不得不低头。
不得不屈服。
她想,何必呢?
她不会联系沈晏清的。
不必用这种近乎于施舍的做法来让她屈服。
思绪回笼时,她听沈观悦道了如此一句话:“每隔一周我会传些孩子的照片给你,尽量让你知道他是健康成长的,另外............”
“算了,”她仓促打断沈观悦的话,内心的轻颤难掩:“我相信沈晏清会照顾好他。”
“到此为止吧!”
沈观悦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清楚她说的到此为止,是她跟小孩的到此为止,还是跟沈晏清的到此为止。
“你跟希闻到此为止,但小孩...........”
“也到此为止,”安也语气又急又慌,她从未有这么狼狈的时刻,跟沈晏清打的头破血流的时候都未曾如此过。
而沈观悦这种近乎怜悯的语气却让她产生了落荒而逃的想法。
好似她似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将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留在沈家当牵制她不联系沈晏清的人质。
“你放心,我不会联系他。”
“不必用这种手段来稳住我,至于小孩,也不要跟周家联系了,没必要。”
她什么都不想要了。
只想快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