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房啊,”
刘邦突然开口,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张良,“你说这刘据为何就成为了最遗憾的太子呢?
乃公我实在是看不明白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似乎想要把自己心中的疑问都表达出来。
张良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道:
“陛下,微臣也对此事感到颇为费解。
刘据的母亲乃是皇后,他的舅舅和表兄也都是朝中重臣,而且刘据本人为人仁慈宽厚,具备成为一代明君的潜质。
若他能顺利继承大统,做个守成之君应该不成问题,可为何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呢?”
刘邦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喃喃自语道: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说完,他又抓起一把瓜子,继续嗑了起来,眼神看着天幕之中的视频,满是疑惑不解。
【可帝王之心最是难测,随着卫青,霍去病相继离世。
卫氏外戚势力衰退,刘据失去了最坚硬的后盾。
晚年的汉武帝沉迷修仙,猜忌日重。总觉得又有人觊觎皇权,可此时的刘据却依旧坚持宽仁治国,与汉武帝的‘酷法集权’越走越远。
他‘不类父’成为了帝王心中的刺,朝中宵小窥见端倪,为逢迎圣意,开始处处构陷太子。】
【征和二年,武帝因巫蛊疑云迁居甘泉宫避祸,江充派人在东宫撅出了预埋的桐木人栽赃太子,刘据不能进宫自辩,退游受制于奸逆。
绝望中,他采纳石德之计,诛杀江充。】
在大汉的思子宫之中,
年近七十的汉武帝头发已然花白,
他静静地伫立在窗前,凝视着天幕之中的画面,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战栗,仿佛整个身体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撼动。
一滴泪水顺着他深陷的眼窝缓缓滑落,那是悔恨与痛苦交织而成的泪水,
它在汉武帝那苍老的面庞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泪痕。
“据儿,据儿啊!”
汉武帝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痛苦和自责,
“是父皇的错,父皇多疑才会相信你谋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