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珞娜亲手将羹汤捧过去:“臣妾也听说永安和沈家私自离京之事,陛下不要气了,永安公主不愿和亲便罢了,还是不要大动干戈的好。”

新帝当即摔了汤勺:“哼,那可由不得她,若她不愿,朕便调兵围剿,届时,押也要押到南诏去。”

“陛下,”阿珞娜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担忧道,“沈家到底在军中素有威信,陛下调动国内兵马围剿,他们恐怕不会出全力吧。”

新帝一愣,眉头皱起。

阿珞娜眼神微微闪了闪:“陛下,不若让我父王出兵帮您围剿沈家,只有沈家人都死了,陛下才能真的无后顾之忧。”

新帝听着,觉得很有道理。

镇南王带兵多年,若是军队临时反叛,后果不堪设想。

他握住阿珞娜的手,深情款款道:“那便辛苦南诏王出兵。”

阿珞娜笑道:“臣妾这就去给父王去信,陛下放心。”

她立刻修书一封给南诏王,让其派兵过来。

新帝按捺住胸中戾气。

沈家和永安公主她们都看不起自己,等到南诏国的兵马到了,一定要让她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没多久,南诏传信过来,已经筹措兵马,十日内定然赶到。

顾延川带着禁军先一步来了封地,宣读新帝旨意。

永安自然不肯,直接下令放箭。

顾延川等人狼狈地退了十里,驻扎在了城外。

永安在公主府怒道:“他让我去和亲,他竟然敢!”

镇南王沉默良久后,才沉声道:“凭咱们如今的这点私兵,若是他们强攻,怕是抵挡不了多久。”

贵妃和沈闻铮都是一脸阴沉,永安叹了口气:“若真到了那个地步,我便当着满城百姓的面,跳城楼自尽,给他做实这个舅舅,沈姐姐,你们带着母妃,隐姓埋名吧。”

“哪里就到那个境地。”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公主愕然回头,就看到一个女子站在门口,帷帽摘下,竟然是姜虞。

她一个多月前已经生产完,孩子满月后,她即刻启程赶了过来,幸好来的不算太晚。

“阿虞?”公主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拉着她转了一圈,“你的孩子生了?”

姜虞淡淡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