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别这个语气说话行吗?你还没说怎么回事呢?”

“我手机不是坏了吗?我妈打电话来我没接到,她就报警了。”

廖多一脸你别骗我的表情,钱妙多也不信: “就这警察至于打电话给我们?”

喻晗无奈: “昨晚胃疼,可能是昏过去了,然后就是你们刚刚看到的那样……民警不放心吧。”

廖多: “胃疼?我记得你以前钢铁胃啊。”

钱妙多在一旁咬包子: “胃是情绪器官。”

喻晗一顿。

钱妙多一边喝豆腐脑,一边道: “忽略这几年,咱们也有很多年交情了吧?”

“……嗯。”

“那你需要也在我们面前装没事吗?累不累啊?”

喻晗的笑意顿在脸上,随着气氛的沉默而慢慢散去。

廖多也说: “难受你就说,想发泄我们也陪你,别自己硬憋。”

喻晗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没装,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态度,什么情绪才是对的,是正常的。

他努力地想继续笑,可却比哭还难看。

“不想跟我们聊聊?”钱妙多想了想, “比如昨天寄给你的那封信。”

“……是第五封了。”

其实说出来有点不容易,但喻晗还是尽力克制着: “第一封是在葬礼那天。”

听完,钱妙多若有所思: “怎么做到每月准时寄信来的?”

喻晗摇头,也不清楚: “他死前七天都有出门,如果是一天一封的速度,那应该还剩两封。”

廖多有些惊讶: “病那么厉害还能出门?”

喻晗安静了会儿才说: “不是病死的……他是检查出癌症十四天后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