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去!”连叙顿时急了,“三哥,我不怕自己会怎么样,我是担心你——”
“我知道。”余生看着他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摸摸他的头顶,“谢谢你,但是不用替我担心。任何事都有应对之法,没什么好怕的。”
连叙微微发怔,望着余生深邃而沉静的眼神,心里好像忽然就踏实下来。
等了片刻后他说:“三哥,我听你的。”
“乖孩子,”余生又揉了揉他头顶的金毛,忽然忍俊不禁道:“不过既然说要听我的,有件事你得先答应我。”
“三哥你说!无论什么我都在所不辞!”连叙一副肃然起敬的模样。
余生点了下头,清清嗓子道:“小叙,以后对聂倾友好一点好么?现在你一见他就跟有杀父之仇似的,那眼神我看着都害怕。”
连叙:“……”
余生:“不答应?”
连叙:“……答应。只要是三哥的要求,我都会照做。”
“那就好,今后看你的表现了。”余生似乎强忍着哈哈大笑的冲动,转身招呼着连叙上车,“走吧,回家。”
“……是!”连叙快步跟上。
而元汧汧这时就站在sin三楼的窗户边上看着他们,一直看到他们离开,嘴角才微微溢出一丝笑意。
“三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
聂倾去临湖庄园接上苏纪之后,二人就直奔市公安局。
路途中,苏纪坐在副驾驶座上,聂倾开着车,从余光里看到他眼角微微泛红,不免有些心疼。
人走茶凉,物是人非。
偌大的别墅里再没有一个亲人,回到那里只能睹物思人,他肯定很不好受。
“书记——”
“聂倾。”聂倾正想开口安慰苏纪却被他打断,“你刚才说余生不再是sin的老板了?”
“嗯……”聂倾沉吟着点了点头。
“那他今后有什么打算?”苏纪问。
“不知道。”聂倾想了想,“其实以他的能力,能进刑警队帮忙办案是最好的。我学的东西比较广,但余生学得深。他对痕检和犯罪行为方面的研究要比我深入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