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随意,甚至没有理由。
黛芙妮震惊了,居然直接出来,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啊,居然如此大胆。
檀烟凑到黛芙妮身旁,简单地说明:“闻人家族有这个实力。”
闻人家族相对其他家族来说,不会争抢,也不会随意站队。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现在的情况是闻人芷打算站队檀公爵府。
闻人家族也是会支持她的。
所以闻人家族变相地支持檀烟。
周予墨神色冷淡,但目光却始终落在檀烟身上,“我可以以外交的名义,闭门不出,所以也可以不用去。”
他的外交是请了假的,没有人知道,只有他知道,骗过皇帝绰绰有余。
顾清宴把玩着手中的药剂,这是他研制出来的,还没有被试验过的药剂。
他漫不经心地笑着:“绘画大赛和皇帝宴会撞了,不去。”
顾清宴说的言简意赅,都知道不去的是哪一个。
但实际上,顾清宴还推掉了绘画比赛,没有什么含金量。
并且发出邀约的时间,和檀烟找他的时间撞了,那个时候他还在考虑要不要参加,但是檀烟找上来了,也就放弃了。
谢长顿了顿,似乎就差他了,他在脑海中思索着自己有什么理由可以用。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也想不出来一个。
他们的理由实在是合情合理,他都没有一个像样的理由。
太可恶了,绝对不能拖后腿。
“我称病不去。”谢长离对自己想出来的理由很是满意,不住地点头。
檀烟无奈地摇摇头,他是怎么说的理直气壮地,并且还觉得这个理由很合适的。
“你这个理由不行。”顾清宴讽刺道:“你多大实力,称病不去。”
“换个理由吧,实在不行……”
顾清宴顿了顿,因为他也想不出一个理由。
他甚至觉得这个理由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