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亲封的永昌郡主,那能差得了吗?老大人教子有方,教孙更有方啊!”
梁鼎安端着茶杯,慢慢喝了口茶。
他听着众人的恭维,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他的孙女,当然是好的。
从她独自一人从外地进京认亲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这个孙女不一般。
一个四岁的孩子,能一个人找到京城,找到吏部尚书府,说出自己的身世,这份胆识和聪慧,别说同龄人了,就是比他活了大半辈子的一些人还要强上几分。
后来她被皇上封了郡主,如今又开了冰铺。这份能耐,别说一个四岁的孩子了,就是换作一个成年人,也未必做得到。
还有梁九渊那个浪荡子,整日里没个正形,家里人都拿他没办法,偏偏被这个侄女管得服服帖帖,还正儿八经地跟她合伙做生意。
想到这里,梁鼎安的嘴角终于压不住了,微微翘了起来。
他放下茶杯,将面前的案卷合上,看了看天色。
日头已经偏西,阳光透过窗洒进来。
“韦大人,”梁鼎安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官袍,“今日的卷宗先放在这里,本官明日再看。”
韦侍郎见状,忙凑了上去,道:“大人这是要回府了?下官送您。”
“不必了。”梁鼎安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本官今日早些回去,陪孙女用晚膳。”
韦侍郎闻言,笑着拱手道:“应该的应该的,郡主今日特意来送冰,又惦记着要请下官去铺子里玩,这份孝心难得。大人是应该早些回去,陪郡主好好吃上一顿饭。”
其他官员也纷纷拱手道别,有人笑着说:“尚书大人这是急着回去含饴弄孙呢,咱们就不耽误老大人了。”
梁鼎安笑着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吏部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