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率军冲锋!”
马世龙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秦六蛮,“真当自己是个个了?”
“居然敢抢老子的活!”
“不,末将不敢,只是,只是……”
“只是个什么啊?!”
马世龙大步走过去,伸手拔出秦六蛮腰间的战刀,仔细瞅着那精细淹没过的刀锋,“心里憋得慌,堵得慌,可你慌个什么劲啊?”
“效死营是老子一手组建起的精兵,是太子爷的亲军!”
“放眼整个大明,谁他娘的敢说一句裁撤?他娘的敢!”
啊?
不裁撤?!
将战刀仔细检查了一番,马世龙轻笑着又给他插回了刀鞘。
而后当着秦六蛮的面,示意他往身边看,往身旁的赵涌泉看,往里他最是不忿,最是不服的同僚弟兄。
“以后啊,好好的跟着他学学,以后人家就是你老师了。”
“以后的效死营,再无重骑轻骑之分,就只是效死营而已,装备洪武造,真正的火器骑兵!”
这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秦六蛮看了看将军,又看了看身旁的赵涌泉。
重骑并非被裁撤,而是被改制,虽然同样难以接受。
但真细究起来,却是又比裁撤要好上许多,起码弟兄们都还在,身上依旧是效死营的名头,是在将军的麾下!
“是,将军,卑职以后就是这狗篮子玩意的学生了!”
“你他娘说谁狗篮子呢?!”
“一边去,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子都是你学生了,还不兴骂你两句了!”
“给老子闭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照着咱们大明的规矩,你骂老子就是不孝,你他娘的得下狱!”
“滚一边去吧你,还下狱,老子从出生起就没见过我爹!”
“那你现在有了,你还不珍惜,赶紧的叫爹,叫爹老子就不追究了,以后还得靠你给老子养老送终呢。”
“你他娘的……”
麾下两员大将你争我吵,马世龙看着轻笑两声。
便又转过去身,看着他这一手组建起的效死营,还真是有些伤感啊。
两千重骑,冲阵厮杀。
都是满满的回忆啊。
不过今日之后,若想再想冲阵厮杀,可能就不容易了,换成火器骑兵的放风筝,降维式的骑兵战术碾压。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