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月没想到他当场动真格,慌了。
“崔大人,你不能如此狠心!”
她狼狈地转身想走,却撞上一个人,定睛一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王刺史的夫人竟然出现在她面前,正恶狠狠地盯着她。
王夫人带来的婆子同时上前,擒住薛沉月,将她双手反剪于身后。
薛沉月挣扎着,“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王夫人扬手就是两巴掌,怒喝道:“就凭你一个逆贼的娘子,也敢勾引朝廷命官!”
她向崔时慎施礼,“崔大人,不劳您把这个贱人送去京兆府,妾身送去,妾身要告这个贱人,冶荡无耻,品行败坏!”
崔时慎颔首:“好,你去吧。”
“崔大人救我,”薛沉月挣扎着,“妹夫,救救我。”
王夫人又扇了薛沉月一巴掌,讥诮道:“你还有脸叫崔大人妹夫,你方才不是还想勾引崔大人吗?”
“你这样的人,连自己的妹夫都想勾引,真是禽兽不如!”
围观的人听得哗然。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薛沉星和周景怡坐在自在楼二楼的账房内,薛沉星在查看账簿,周景怡听着外头客人的议论。
“那薛氏可真够无耻的!”
“她就仗着自己有点姿色,以为哪个男人都能上钩,就连自己的妹夫也不放过。”
“以前我也见过她,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有些人,是骨子里就坏透了,她居然还说,是崔三夫人占了她的位置,而她在帮崔三夫人受苦。”
“我呸!真不要脸。”
周景怡在账房里也跟着呸了一声,外头的客人继续说话,她赶紧又竖着耳朵听。
“京兆府如何处置薛氏?”
“那位王夫人告薛氏勾引朝廷命官,王刺史也出来指认,说薛氏勾引过他,但他没有上当。”
“京兆府府尹根据律法,将薛氏没入官奴了。”
“圣上仁义,原只把薛家赶出京城,这个薛氏偏要作死,好了,这下成奴籍了,我看她还如何勾引男人。”
一个客人悄悄笑道:“你们说,王刺史真的没有上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