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快速结出一个法印,一张画满暗红咒文的符纸贴在了傅凌枭的后背!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快得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余地!
傅凌枭只觉一股极阴的寒气顺着脊椎直冲脑门,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给压着……
和煦道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阴恻恻的冷笑,“既然傅爷手段通天,连这个都查到了,那贫道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确实漏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贫道!”
就在韩舒意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旁边一直站着的空慧道长愣了下,似乎反应过来了,怒斥:“和煦,你……”
和煦道长扫了他一眼,随手捏了个诀落在空慧道长身上,空慧道长顿时像是被什么给缠住,开始挣扎着。
这个时候,和煦道长手中甩出一根浸透了黑狗血的黑色绳索。那绳索仿佛有生命一般,刚一触碰到糯糯的身体,便死死缠绕上去,瞬间将小丫头连人带手捆了个结结实实!
“呜!”糯糯被勒得发出一声闷哼,直接连着小椅子摔倒在地。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韩舒意尖叫出声,“糯糯!傅凌枭!”
然后,疯了一样地朝着地上的女儿扑了过去,手指死死抠着那根黑漆漆的绳索,指甲崩断了也浑然不觉,“糯糯!糯糯你别吓妈咪!”
那绳索却像是长在了糯糯身上,越勒越紧,每扯一下,糯糯的脸色就白一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椅子旁,疼得连喊都喊不出来。
傅凌枭坐在折叠椅上,身体像被大山压着一般,脖颈处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暴起,那双素来冷静的眼眸此刻猩红一片,他眼睁睁看着妻子哭喊女儿受难,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却吐不出半个字。
和煦道长那张清高的脸庞彻底扭曲,眼中闪烁着癫狂的贪婪,他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隔空嗅着什么美味。
这次,和煦道长也懒得再伪装了,直接撕下了伪善的面具,疯狂地大笑着,“傅爷,别挣扎了。你这一身紫金龙气,乃是旷世之宝。我蛰伏几十年,终于等到了这‘转龙换穴’的最佳时机!”
“你可知道,我馋你身上这身紫金龙气多久了?这一身气运若是在我身上,我何至于躲在这道观里装了几十年的孙子!”
他猛地转头,目光贪婪地落在糯糯身上,“终于,让我找到了转移气运的方法……还有你这个小东西,浑身都是宝贝,随便一滴血都能延寿百年。”
和煦道长一步步走向糯糯。
韩舒意撑着地面爬起来,一把撞开和煦道长的手,张开双臂挡在糯糯面前,“你要干嘛!别碰她!”
“滚开!”和煦道长眼底闪过一丝戾气,随手一挥,一道劲风直接将韩舒意掀翻。
韩舒意重重撞在乱石堆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仍挣扎着想往回爬。
“真没想到,一个早该魂飞魄散的人,竟然真能被收集齐魂魄复活,想必这小东西在你身上费了不少珍宝吧?”和煦道长冷笑看着倒在地上的韩舒意,也不在意她地挣扎。
和煦道长走到糯糯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古书上说,灵骨之胎,万世难求。管你是地狱的使者还是什么,只要今晚阴阳结界一破,我吸了你的灵气,再夺了傅爷的龙气,这世间的规则,便由我来定!!”
糯糯歪倒在地上,原本痛苦的表情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