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殿中,有人看她,有人躲,也有人在判断。皇帝看着她,看了很久,这一眼,比任何时候都长。
他终于开口:“抬头。”
她抬头,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分。光落在她脸上,所有人都看见了,不是旧日那种完美,却比从前更“真”。
那一刻,殿中没有人说话,因为这不是“恢复”。
皇帝问了一句:“你回来要什么?”
她可以说:“复位,恩宠,名分。”
但她没有,她说:“臣妾来是请旨。”
“说。”
她看着他,声音很清楚:“请废‘以容定位’之例。”
殿中,有人倒吸一口气,这不是求恩,这是改规则。
皇帝的眼神,变了,第一次真正认真看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这是宫规。”
“是。”
“你凭什么改?”
这一问落得很重,她说:“凭我现在站在这里,而我这张脸,已经不再符合那条规。”
她顿了一下“但我还在。”
皇帝沉默,很久,他看着她,像是在权衡,他没有给答案,他只说一句:“此事再议。”
她没有追,她行礼:“臣妾等旨。”
然后,她退,没有停,没有回头,殿门关上。
殿中,才有人出声,低,却压不住“她疯了。”
“她想改宫规?”
“她凭什么?”
可没有人再说下去,因为他们都知道,她已经做到了第一步,她站在那,她没被赶走,规则已经被动了一下。
宫外,风起。沈昭宁站在廊下,看着她走出来。没有问结果,她已经知道,萧淑妃走到她身边,停了一下。
然后说:“我没有要回去。”
沈昭宁点头“我看见了。”
她轻声:“我只是换个方式留下。”